“回家。”

这个家,自然指的是傅家。

温暖吸了一口气。

“其实我还不想去你家,如果你还在跟我斗气的话。”

她说。

书瞬间被傅严词捏成了卷儿,他眯了眯眼,“在你眼里你丈夫就是这样小肚鸡肠?”

温暖,“……”

她瞬间没话了。

沉默填塞了车厢。

依旧是傅严词开口,他嶙峋修长的指节轻敲膝盖骨,沉吟,“你好像对白雪一点也不介意?”

“哪怕知道她是我的前女友。”

陈述的调调,依旧是不满的。

温暖一开始没说话,在脑子里斟词酌句。

等想好了,才缓缓地说道,“你很在意这件事吗?”

对她来说这些只是细枝末节,不足以影响他们日后的关系。

“在意。”

坦诚心意并不那麽容易,最起码现在的傅严词是烦躁的,他下意识的扯了扯领带,试图让呼吸顺畅一些。

“可是我没觉得她能影响什麽。”

温暖淡淡的语调漂浮在车厢里,明明没什麽情绪,却极为安定人心。

“傅严词,我了解你。”

“你比谁都明白自己想要什麽。”

“白雪在面前显然已经失去了价值,你不会允许自己在没价值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这话太笃定,瞬间让傅严词瞳孔缩成针尖。

“你很了解我?”

问这句话的时候,傅严词棱角分明的喉结滚了滚。

“不。”

温暖显然察觉到空气的紧绷,打趣了句,“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