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后视镜瞥了温暖一眼。
这个家伙没心没肺的,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不说,还提起一卷书看了起来。
好在南家很快到了。
吉普车在巷子口停下。
白雪扶着车门,依依不舍的和他告别。
“严词哥,再见。”
而后不情不愿的看向温暖,“温暖,明天见!”
要不怎麽说不巧不成书呢。
白雪下车的这一幕,恰好落入开车经过的南嘉则眼里。
“叱——”
车子在白雪身边停下。
“上车!”
南嘉则的声音很冷,很沉。
意味深长的眼眸还朝着车子里的傅严词看了眼。
“我说怎麽去单位接不到你呢,原来有故人相送啊。”
这阴阳怪气的声音一出,白雪就怒了。
“南嘉则,你在胡说八道什麽?”
“严词哥的老婆也在车子里呢。”
南嘉则不以为然。
在他眼里,傅严词的老婆温暖就是个软柿子。
不然谁能允许丈夫的前女友坐副驾驶,而她却坐后座的?
傀儡,废物,窝囊点心!
“温小姐嘛,见过一面,的确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小肚鸡肠和她自然不同了,白雪,别挑战我的耐心!”
南嘉则警告着,几乎快要撕破脸,“赶快给我滚上车!”
白雪咬着红唇,眼底的怒瞬间就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