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聊到这麽深入的话题,让温暖颇不适应,她忍着耳根上的热度,拉上棉被的同时,顺着傅严词说的背对着他。

指尖紧紧的揪住床单,她声线又细又软,“晚安。”

用两个字结束这种话题。

傅严词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腰肢很窄,从背后看过去,是完美的吉他形状。

喉结克制的滚了一圈,声线喑哑透了,“晚安,傅太太。”

这句‘傅太太’让温暖更紧绷,紧了紧指节,缓缓的阖上眼皮。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尤其是身边还睡着一个存在感很强的男人,那种沖击力久久无法散去。

温暖是在很久之后才睡着的。

次日清晨。

她是被走廊传来的说话声吸引的。

低低的,带着欣喜的声线,一个劲的往耳朵里灌,隔着一扇门听不真切,但嘈杂的声音却不绝于耳。

她掀开眼帘,映入眼底的是长身玉立的傅严词,他正在整理西装,领带挂在白衬衣的领子上,西服外套熨烫的一丝不茍,他瞥了她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边打领带边道。

“醒了就起来吧。”

“妈在外面等很久了。”

温暖猛地翻身起来,昨晚失眠了,等睡着的时候已经很晚,没想到第一次来傅家,竟然就睡懒觉。

这对温暖来说是个耻辱,都不知道傅家的人会怎麽想自己。

想到这温暖的动作加快起来。

和傅严词双双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傅夫人和傅亦寒在沙发上正襟危坐,显然是等待他们良久了。

“温暖,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