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颗糖,原来是甜的,后来变成苦的,后来竟然也在日複一日中,再度被他品出了甜味。
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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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服装厂的事情之后,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前往北方。
宁乡县下车,池欢,时屿白,池母,小安安,以及儿童车里面的小流萤欢欢喜喜的告别了彪子夏纱以及傅严词温暖。
包车前往村子,一下车就被人围了起来。
欢迎他们的人是池骋和张小俏,他们恰好赶上结束了一个城市的展览会,正好赶上池欢和时屿白他们回来。
下一批货物就放在车上一起运回来了。
两个人使唤着工人,把车上的货物都搬空之后,总算是寻到了功夫。
张小俏一眼就被小流萤吸引了。
“哎哟,好俏的丫头,比你妈妈还要好看呢。”
都说越是美人越喜欢美的东西,张小俏爱流萤爱的不得了,不断在她的脸蛋上亲。
池母看的乐开了花。
但到底也狐疑,毕竟张小俏可不是爱小孩的脾气,一边乐一边瞅瞅自家儿子,满眼的问好。
池骋笑嘻嘻的道:“她呀,这是想沾沾池欢的喜气呢。”
说完,凑到池母的耳边低声说了句,“她也怀了。”
好家伙,这个喜讯让池母喜笑颜开,“哎,那就多抱两下,争取也生个大胖闺女,以后姊妹两个一块玩。”
张小俏听到这话,就忍不住剜了池骋眼,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谁叫你说的,还没满三个月呢。”
池母乐的嘴巴都要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