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麽好哄的时屿白,遇见他,认识他,爱上他,真是一种绝佳的体验。

池欢很满意。

重来一次,她除了找到自己爱的人,也在他的引导下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并且持续不断的在这条路上走着。

那般缺爱的时屿白,原来也学会了怎麽正确去爱人。

爱,从来不该仅仅是占有欲。

“我好哄?”

“也不看看哄我的是谁,换人试试看我能不能哄?”

池欢拨他的耳朵,糗他,“哦,那你还挺傲娇?”

时屿白不说话,直接用棉被蒙上她的脸,“睡觉。”

说完他还翻了个身,难得背对她睡了。

她看穿他的故作镇定,直接跨过他的身体,翻到他的对面,扒开他的胳膊,自如的枕到脖颈下,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

四目相对的剎那,她敏锐的发觉他的耳根似乎红了红。

嗷。

池欢像发现了什麽新大陆,想要拉开棉被看个清楚,棉被却被他死死的拽着。

腰肢也被他牢牢的按着,他目光警告着,“再乱动后果自负。”

池欢瞬间被定住,只不过腮帮却不满的鼓了起来。

时屿白拥住她,擡手摁灭了台灯。

“睡觉吧。”

-

温暖觉得广州的生活还挺不错的,和北方的气候截然不同。

清早起床,走下楼梯,一碗熬好的中药汤已经放在桌上,贴到碗壁上温度刚刚好,擡起头,傅严词的目光淡淡的笼罩着她。

“趁热喝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