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丈夫对画图和服装设计一窍不通。”

“是……吗?”

池欢狐疑。

因为时屿白身上的秘密那可不是一般的多。

她某些时候,甚至怀疑他是后世流行的那种马甲大佬。

全才全能,啥都会,啥都精。

而且他的确是这麽干的,时不时的在她面前掉个马甲,不小心暴露一部分财富。

一次次的,每一次都让她怀疑人生。

“不信我?”

时屿白俯身,直接把她从凳子上抱了起来,举重若轻,就跟拎个小鸡仔似的。

他抱了个满怀,然后提着她的腿,圈上他的腰肢。

鼻尖和她的鼻尖轻蹭,温热的呼吸一层层的打落在肌肤上,烧的她血液沸腾,整个人都开始发飘。

“图画好了,是不是该尽一尽夫妻义务了?”

“时太太?”

他轻问。

唇瓣啄吻着她的红唇,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来回反複。

几次下来,池欢的呼吸彻底被他撩的乱了。

她斜乜了眼墙壁上的钟表,忍不住撒娇,“太晚了,明天。”

说完安抚的在他唇上敷衍的落下一吻。

却被他瞬间捕捉到,强势的扣住她的后脑勺,撬开齿关,无限度的加深了这个吻。

逆天的大长腿提步去了浴室,踢上门板的同时,把池欢压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身上是好闻的清隽气息,应该是洗过澡了,头发发丝干爽,拽在她掌心的时候比丝绸还要滑。

池欢轻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