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嗯,认识。”

“那你能跟我说下具体怎麽回事吗?”

池欢喉咙艰涩。

离开村子明明才一年,但和他们之间的纠葛却恍如隔世。

她刚要开口。

时屿白代替他简明扼要的叙述了下事情的经过。

警察道:“所以你们也只是恰好路过?”

池欢,“是,我们也不想掺合他们这些破事。”

“我们是来批发市场里面采样的。”

“原来如此。”

结束对话之后,路人的议论声却不绝于耳。

“太混蛋了,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麽不要脸,这不是现代陈世美吗?”

“一下子辜负了两个女人。”

“把他的大舅哥给气的不得了了。”

“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他大舅哥打他这件事,会被告吗?”

“那得看受害者的伤情,以及他的意愿了,路过受害者执意要诉讼,估摸少不了要坐牢。”

路人:……

“看来气不过也不能随便打人啊。”

“那遇到这种事情,要怎麽出这一口恶气呀?”

“可以提起离婚诉讼,要求财産分割的时候多给予补偿。”

“不过如果掌握财産的一方不愿意的话,可能有转移财産的嫌疑,所以啊,嫁人的时候一定要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