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纱也不上当,只是啐了彪子一口。

温暖的目光从彪子和夏纱的脸上收回,其实她很羡慕。

在场有两对甜蜜的,一对是时屿白和池欢,他的眼里仿佛装不下其他的女人,满心满脑盛着的都是他的妻子。

只要池欢在的场合,他几乎都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池欢。

另外一对就是夏纱和彪子。

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长大,就像是一对欢喜冤家,空气时不时就能响起他们拌嘴的声音。

这些都是温暖可望而不可及的温暖。

她多麽想和这些人一样,也拥有一个这样的恋人。

可傅严词和她,一开始就不过是家族联姻,也注定了彼此间没多少感情。

想到这里,温暖垂下眼帘,看着掌心冒着冉冉热气的小米粥,嘴角浮上一抹苦笑。

“喝完粥,我带你去广州散散心。”

“你第一次来,难道不想尝尝这边的风味小吃?我带你去喝早茶。”

傅严词建议。

不过他的语调强硬,与其说是建议,不如说是命令。

温暖也没什麽拒绝的余地,轻轻点了下头。

喝完一碗小米粥,温暖躁郁的心情有了缓解,而后跟着傅严词坐上了时屿白的车。

傅严词借了车,叮嘱了句,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方向盘一转,车子转个弯,很快疾驰而去。

“如果觉得头疼,可以打开车窗吹吹风。”

“现在天气热了,南方的空气有些憋闷,你可能会觉得不舒服。”

温暖的确很疲惫。

一夜未眠,让她精神萎靡,头疼欲裂,车窗打开,清凉的风扑上脸颊,神志多少恢複了一些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