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暖身上到底有什麽事情值得哭呢?

傅严词皱眉,视线再度落在温暖身上的时候,她掌心的大片血痕映入眼帘。

“你受伤了?”

他蓦地上前,摊开温暖的掌心。

温暖手中正抓着碘酒,被他这麽一抓,碘酒“砰”的一声坠到地板上。

与此同时,她虎口上深刻的咬痕也清晰入眼。

这一眼,如飓风入境,在心头掀起狂涛骇浪。

傅严词惊异的看向温暖。

温暖却有一种僞装了许久的面具,在这一刻被人戳穿的难堪,闪电般的将手收了回去。

语气也在顷刻间变得硬邦邦的。

“跟你无关!”

傅严词眉心的褶皱更深了。

“温暖,你在自残?”

温暖被这几个字眼狠狠刺伤,她收起手,如戒备蜷缩起来的刺猬,眼眸中满是倔强。

“我说了跟你无关!”

“傅严词,太晚了,你还是回去吧,我们虽然快订婚了,但孤男寡女,不适合单独相处。”

“碘酒被你摔碎了,想来你应该也不需要了。”

“回去吧!”

她几乎是恼羞成怒的在逐客令了。

但是傅严词面对她这一层保护壳,却是无动于衷,更没有上当。

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变得更绵长了些。

“温暖,我们谈一谈。”

强势的口吻,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