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的回南天要来了。

呼吸发闷,好似穿过喉咙都要比寻常要费力一些。

但她知道这只是错觉。

全身的力气仿似被抽离殆尽,这样呼吸着都要穷尽所有的力气。

手掌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心中的力量正在一丝丝抽离,她在这个未知的城市,被莫名的惶恐追上,那些东西一寸寸的扼住呼吸,抓紧心髒,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身体拖拽出来。

她知道,它又来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惶恐和不安还是占据了心头,眼眶沁出的泪渐渐的染湿了脸庞。

她蜷缩在墙角,战栗着,颤抖着,环抱着自己,泪如雨下。

不受控制的啜泣声,一声声的从喉管里溢出来。

身体似乎有魔鬼要沖出来,那种胀闷和濒临窒息的晕眩,让她无法冷静的思考。

尖锐的指甲刺破掌心,沁血的月牙一牙牙的出现在掌心。

疼痛出现的那刻,那些憋闷在身体里的魔鬼仿佛总算有了出口,争先恐后的沿着刺痛的掌心冒出来。

眼泪断了线一样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板上。

温暖哭的压抑又克制,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拳头。

门板传来傅严词声音的时候,温暖浑身一震!

“温暖,你怎麽了,开门?”

傅严词的声音饱含关切又命令十足。

深陷泥沼的温暖听到这些话,就宛如听到了天籁之音。

但她现在这副模样,怎麽能出现在傅严词的面前呢?

傅严词是她朝思暮想,也想要嫁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