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开口提问的这一刻,时屿白已经在心中想明白了,但起身去取合同的那一刻,一种难言的空蕩还是占据了胸膛。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错开,分别向上下不同的方向用力,眼看那一纸合同就要被撕碎。

“好,我听你的。”

他眼尾已氤了些水汽,却仍旧是听了她的意见。

“嘶——”

小段纸张被扯破。

池欢连忙阻止。

“我没这个意思。”

池欢从他骨节分明的大掌中抢救回合同,赶忙低头查看。

幸亏,只是撕开了一道裂口,合同还在生效的範畴内。

“我只是想以后靠自己的能力闯一闯,但是没说要撤掉已经靠到的大山哦?”

池欢斜乜他一眼。

“况且,能找到助力也是能力的一种哦。”

她看穿了时屿白内心的失落,赶忙圈住他的腰肢,把脸依恋的埋入他的怀抱中。

“别生气了。”

“我知道错了。”

时屿白半晌都不说话。

许久后,好容易才轻松下来的房间空气才传来他硬邦邦的声音。

“池欢,你总是让我不知所措。”

“不知道该怎麽爱你才好。”

池欢搂的他更紧,阖上的眸,脸上舒展的表情,无不在说明她此刻的动容。

心像被浸泡在酸酸甜甜的汁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