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立刻就遭到时屿白的眼白攻击。

他立刻意识到,什麽叫越抹越黑。

连忙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嫂子,我笨嘴拙舌的,但是这件事时哥真的是冤枉的。”

池欢对商砚假笑的勾了勾嘴角。

“嗯嗯,我知道。”

她眼皮半阖,一副我心中有数的模样。

商砚见池欢这个表情,暗暗给了时屿白一个“我尽力了你保重”的眼神,转身就跟鹌鹑一样蜷缩在副驾驶上。

抵达酒店的路上,池欢一直很沉默。

回到房间,门板阖上,时屿白就一把抱住池欢,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头发上,慵懒的音调拖长了尾音,在她的耳边撒娇。

“老婆——”

池欢懒懒的撩起眼皮。

“嗯?”

“我知道错了。”

池欢本来是想生气的,可是看着这张诚恳的脸,那些指责全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双手忍不住rua他峻挺的脸庞,还拽起他的脸皮捏了捏,“其实仔细想想,我也不全是怪你。”

“当然,也有怪你的成分啦。”

“你好像瞒着我挺多事情的。”

“不过我现在也相通了,不知道也挺好的,这样的话,你是不是时不时就能给我一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