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仅仅只是,讨厌你罢了。”
这句话落下,牧野雪子饶是厚脸皮,脸上也挂不住了。
但她又是那种不刨根问底,就绝对不罢休的人,即便是脸孔冷下来,却还是追问道:“我和池小姐之间甚至没有接触过,你为什麽讨厌我?”
池欢只是笑笑,“讨厌一个人,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面对池欢的话,牧野雪子实在是无话可说。
池欢懒得理会她,转身挽住时屿白的胳膊离开。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就不用和苏格一起离开了。
苏格一会还有很多的善后工作要忙,而她还有事情要逼问时屿白。
出了后台,扑面而来的就是淩乱落在脸颊上的雪糁子。
零零碎碎的洒落在身上,脸上,挂在大衣上,围巾上,偶尔调皮的钻入脖颈,冰凉和寒冷交织,害得池欢忍不住缩缩脖子。
时屿白几乎没有犹豫,身上的黑色长大衣顷刻间脱下来,覆上池欢的肩膀,而后他从身后用大衣牢牢的把她包裹起来。
池欢迎着寒风扭头操他看去。
“别以为献殷勤就能躲过一会的清算。”
时屿白眼底一抹狡黠,“你想怎麽清算?”
认错的态度倒是挺不错,但是该犯错的时候,他是毫不迟疑呀!
池欢的后槽牙忍不住又磨了磨。
“你是不是还挺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