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捧着摄像机,一下子玩出了兴趣。

“包研,苏格,要合影吗?”

她晃着相机。

前方移动的包研和苏格双双回过头来。

夕阳在他们身后恣意绚烂,奥洛纳河纳入构图,两人脸上的讶异还没褪去,此情此景美好的掐到好处。

池欢按动快门,把美好定格。

她玩的不亦乐乎,在时屿白这个大师的指导下,给包研和苏格拍摄了不少美照。

眼看夕阳西下,最后一点余晖都要湮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走了她紧巴着不放的相机。

她不满的嘟唇。

“我们也该拍几张合影吧。”

这句话成功让她撒手。

相机到了苏格的手中,她摆弄起这些东西来熟稔的很,还煞有介事的指挥起他们的站姿来。

“你们站到桥边去,靠近一点,要不要拍一张吻照?”

调侃声一出,池欢的耳根就火烧火燎的烫起来,忍不住用余光偷觑时屿白,男人的脸皮到底厚一些,面对这些调侃就跟没听见似的。

“来,準备,一二三,茄子。”

在闪光灯亮起的剎那,池欢垫脚,红唇剎那间贴上时屿白的脸庞。

胳膊下圈着的腰肢蓦地一震。

时屿白震动的瞳孔映入眼帘,下一秒,他俯身,当着衆人的面,强势的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并不是浅尝辄止。

他的舌尖撬开齿关,品尝着她口腔内每一寸。

呼吸渐渐被亲的乱乱的,脑袋也要晕乎乎的时候,时屿白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池欢掀开眼皮一看,对面就是包研和苏格窃笑的模样,两人捂着嘴,就那麽静静的看着他们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