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喜笑颜开,伸手强制的搂住时屿白的脖子,擦着他的耳边低声撩拨。

“喜欢你更多。”

剎那间,池欢的脖颈被固定住一只大手,她俯视,时屿白仰面吻住了她。

这种姿势,让唇面以更多的面积接触,带来的酥麻成倍增长。

池欢的气息瞬间变得乱乱的。

飞机引擎发出的声音,空气的摩擦音,机舱内细微的响动在这一刻都变得清晰可闻,唇瓣被时屿白强势裹挟着。

随时被发现的危机感吊在喉咙口,她紧张的心跳砰砰,原本搂住时屿白的手改为揪紧他的领口。

一寸寸的收紧,直到他意犹未尽的松开她,哑声抗议,“你是想勒死你丈夫吗?”

池欢烫到一样连忙松手,脸颊羞的能滴血。

而始作俑者脸上却还挂着欠揍的笑容,池欢顿时火大,纤细的手指强势的盖住他噙着笑意的眼眸。

“不许看,快睡觉!”

她羞红着脸催促。

然后她感觉掌心中,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而后一切归于平静。

池欢僵直着身体,等确定他睡着之后,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她掀开了手,借着昏暗的光线去看他。

他生的真好看,此刻眼皮轻阖,但浓密的睫毛还是在眼下积出眼线,他睁眼的时候,潭底的星光是她见过最漂亮的风景。

她的细指恋恋不舍的沿着他脸庞的轮廓轻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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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长时间的飞行,一行人总算顺利抵达意大利米兰。

包研订下的旅馆就在奥洛纳河旁边,鹅卵石和水泥地组成的地面,行李箱滑在上面“咯噔”“咯噔”,拖行有些困难。

池欢轻装上阵,大的行李箱都被时屿白攥在手里。

她心疼他,要接过来,却被时屿白婉拒。

“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