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絮板结发硬,覆住床上的人。

不,或许用尸体说更确切。

冰凉的寒意,从心中的一个点,渐渐沿着四肢百骸蔓延,遍布每一颗细胞!

那床上的尸体分明是她!

她穿越回来了吗?

可是?

她低头查看,展开的手指分明柔软细腻,在冬天刺骨的阳光下,甚至白皙到透明,那是被时屿白养出来的,一双不沾阳春水的手。

可为什麽床上还有一个她?

池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无数疑问充斥大脑,她惊愕瞠大的瞳仁肉眼可见的惊颤起来。

“吱呀——”

生鏽合叶被强硬牵扯的嘶哑声响在耳畔突兀响起。

把沉浸在思绪中的池欢惊的一震。

一只脚从门外踏了进来——

池欢本就瞠大的眼睛瞬间张的更大,眼球在眼眶中惊愕的颤动,酸涩的泪水快速在里面充盈,积蓄,布满了整个眼眶!

时屿白!

尽管前世今生受到的震撼已经足够多,但这一刻,她的心髒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捂住了嘴。

没想到她竟然梦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