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离婚前,一次离婚后。

不过现在想来,明明才过去不到一年,却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但她记得很清楚,那两次醉酒,时屿白好似醉的都比她厉害,尤其是在床笫之间,尤为兇猛。

她抿着唇,目光不由自主的向下,瞥了眼他……

咳咳。

看在他…的份上,成全他一次。

池欢一言不发,接过酒杯就喝。

而后,捕捉到她目光的时屿白蓦地从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刚刚是什麽眼神?”

池欢缩了缩脖子,这种事关男人尊严的事,她还是装傻为妙,“什麽眼神,有吗?”

时屿白气的磨牙,捉住她纤薄的肩膀,二话不说,吻服为止。

彼此唇齿间弥漫而出的是淡淡的酒香,池欢本就微醺,这个吻结束,脸颊已经热的蒸出红晕,一双翦水瞳眸更是碎出无数星光,看的时屿白身体一阵燥热。

“吃饱了?”

时屿白突兀问了句。

池欢一秒懵懂,下一秒立刻秒懂。

刚刚点头,身体就蓦地一轻,时屿白打横抱着她,声线喑哑入骨,睨着她的眸子泼墨一样涌动,“该你喂饱我了,时太太。”

池欢羞的恨不得扎到他的怀里去。

每一次从时屿白的口中听到‘时太太’三个字,都让她羞耻爆表,心跳如擂鼓。

‘时太太’这三个字,从没有哪一刻,这般有存在感。

这一夜,池欢前所未有的小意温柔,如绕指柔,几能融化所有的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