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黔撞入时屿白潭底的戾气,脊背吓得一颤,下一秒就道,“我在和池欢说话,和你有什麽干系?”

“她不想和你废话。”

时屿白冷诮。

“我要亲耳听到池欢和我说!”

程子黔坚持要越过去。

下一秒,被时屿白轻而易举的推回来,极强的沖击力差点让程子黔当衆跌倒。

“再纠缠,让你生不如死。”

时屿白每个字都很平静,说这些威胁的话峻挺的脸庞甚至没什麽波澜,但内里蕴藏的气势,却生生震住程子黔的脚步。

“你……”

“屿白,我们走吧,别跟这种烂人纠缠,免得耽误我们的事。”

池欢上前拽住时屿白嶙峋修长的胳膊。

在某个剎那,池欢一度以为时屿白会当衆痛殴一顿程子黔。

她现在算是想通了,想教训程子黔,多的是手段,打他是最便宜的一种,完全不必因为这种人拉低自己的档次。

时屿白撞入她担忧的水眸,唇角不自觉翘起。

“说的有理。”

他反手握住池欢的手,“我们走。”

“等一下!”

程子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但是无论池欢还是程子黔谁都没停下脚步。

池欢在通过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教训程子黔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