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该说庆幸的是我才对。”

池欢眼睫湿润,“我能够有今天,大概是因为我虔诚向上天祈祷了无数遍才求来的,如果能再给我个机会。”

“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一定竭尽全力,把所有都弥补给你。”

时屿白勾唇,眼眸中破裂出无数星光。

“不需要所有,只要你在身边,就是最好的时光。”

池欢心中猝然卷起了飓风。

这一刻,突兀出现一句话。

缺爱的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圆满,名利金钱都无法形成他们的内驱力。

所以哪怕前世的他占据高岭之巅,却仍旧是不胜寒。

她睫羽轻颤,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飞快烙下一吻。

狡黠的,欢喜的,娇羞的,“这麽会说话,等回家奖励你。”

时屿白抓住方向盘的手蓦地收紧,指节一寸寸凛白起来。

“好,记住你说的话。”

……

傅严词强压着内心的愤懑,将白家一家三口送到了酒店。

开房间的时候,是傅严词掏钱。

白夫人很是生疏的提出了他们掏钱,被傅严词拒绝了。

“严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我们白家对不住你们。”

白夫人说了两句就说不下去了,哽咽的不成样子。

“阿姨,别跟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