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果真的这样做,傅严词怎麽办?”
“能怎麽办?”
“一个女人而已,没了白雪,自然会有更多的女孩扑着要嫁给他,傅严词在京城可是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可是……我感觉傅严词不像能放下白雪的样子。”
池欢代入一下就觉得心痛。
“放不下,也得放下。”
这句喟叹虽轻,却仿佛叹到了池欢的心里,她很快想到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心像是被大手狠捏了下。
窒息的疼绵密的在身体里蔓延开。
她忽略这个不祥的念头,含笑迎上他的眸。
“不提这些了,时先生,咱们是不是该去工作了?”
工厂已经步入正轨,每天都有无数的事情亟待解决。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去批发市场开拓一下销路。
她的産品十分契合市场,但是新工厂入市场,是需要时间验证的,一开始肯接收他们成衣的档口并不多。
而且批发市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个档口接手哪个服装厂的成衣,都是有定数的,除非她的衣服经过验证,广受市场欢迎,重複拿货率高才能吸引其他的档口。
推销这件事,池欢并不擅长。
和卖衣服不同,只要池欢穿好衣服,亭亭玉立的站在那,就是天然的活广告,卖出去一件,十几件不成问题。
拿货的成衣,都是一批一批的拿,稍微选错一个款式,对经销商来说是一场不小的灾难。
“今天打算去推销哪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