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害怕。”
“到底怎麽回事?”
池欢皱眉问道。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从家里赶来警局的过程中,池欢不免猜测,这个问题早已在心中百转千回。
“你不会是一个人去求南嘉则了吧?”
白雪听言,滚烫的泪水顺着腮帮就往下掉。
看到这里,池欢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她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你是不是傻?”
“你真以为我和时屿白需要你去向南嘉则求情?”
“而且你还是单枪匹马去找南嘉则,难道你不明白南嘉则对你什麽心思吗?”
池欢这夹杂着关怀的质问,一下子让白雪泪如雨下,她哽咽着,断断续续,无望又悲哀的发问。
“我、我是不是和严词哥再也没可能了?”
“没婚礼了?”
“我被南嘉则弄髒了,根本就配不上严词哥了,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去现在就去死!”
说完,白雪丢下手中的毯子,朝着墙壁就沖。
这可把池欢吓坏了,赶忙圈住她的腰肢。
“白雪,你疯了?”
白雪可不就是疯了,疯了的白雪力气很大,根本不是池欢一个人能控制住的,还是隔壁房间的女警沖出来,两个人合力才控制住白雪。
尽管被控制住,短时间不能寻死,但白雪还是口口声声的不想活了,还不如死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