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
南嘉则看着白雪那张脸,在心中对自己说。
白雪几乎是南嘉则整个少年时期的执念,如今这个执念就站在面前,每耽搁一刻,就是对他自制力的挑衅。
多一秒,他就多一分不确定。
白雪怎麽肯罢休呢。
她眼眸顿时碎出无数哀求,“南嘉则。”
但是她没意识到眼前的南嘉则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南嘉则了,以前的南嘉则不必她哀求,会自动把她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
而如今的南嘉则,已经彻底对她放手了。
“不愿意放弃?”
南嘉则也是寸土不让,“简单,那就喝光这些酒。”
白雪眸子晕出盈盈的水汽,咬着红唇问道:“南嘉则,如果我喝光了这些酒,你就会放弃和时屿白他们做对吗?”
“我要你一个準确的答複。”
“当然。”
和之前的模棱两可相比,南嘉则这句回答已经是做出了让步。
白雪上前一步,猛的攥住其中一杯。
她打的主意很好,她认为哪怕南嘉则嘴巴说的难听,但看到自己受苦的话,一定不会不管不顾。
只要他心软,她就赢定了。
在这场爱情的对峙中,白雪天生筹码就比南嘉则要多。
赢他,对白雪而言从来不是什麽难事。
但是不等她端起酒杯,手腕上就钳过一股蛮力,扭头就见到南嘉则氤出血红的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