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骄傲不容许他后悔。

哪怕白雪真的投入傅严词的怀抱,他也强迫自己别看,别想,别追。

但是理智再高傲,心中建造的堤坝再高再完美,在见到她的这一刻,构建的虚假世界也在顷刻间坍塌。

他眼里裂成了一道道破碎。

但内心的崩溃越深,他脸上的面具也越发的坚固。

“白雪。”

他轻咬这个刻印到灵魂里去的名字。

擡起的眸睥睨又轻蔑,“你凭什麽认为,你来了我就要听你的?”

“谁给你的自信?”

又是这样的话,其实白雪在来之前已经是满心的惴惴。

但是她要嫁给傅严词,在她的观念里,就应该和池欢和时屿白重修旧好才行,她想要给傅严词最好的,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臻于完美,所以势必要做出牺牲。

而来找南嘉则,求南嘉则,就是白雪做出的牺牲。

所以,哪怕面对南嘉则的冷言冷语,她也毫不气馁,只是咬了咬红唇。

她眉眼微动,眼眸中的哀求如水一样,“我知道你不一定愿意见我,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南嘉则内心坍塌的更严重,睨着白雪,那些刻意被压制的侵占的欲望正一点点的萌芽,冒头。

“哦?那就让我听听,白大小姐千里迢迢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麽吧。”

白雪闻言双眸一亮。

这点细微的表情变化,落入南嘉则的眼底,危险的暗光更深。

“嘉则,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