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又羞又喘,几乎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时屿白眸色泼墨一样涌动。

“池欢,我虽然不行,可以用其他的方式……”

池欢咬着唇,努力压抑源源不绝涌上来的感觉,脸颊在灯光的映衬下,红的似能滴血。

她纤细的手指一寸寸的揪紧了他身上的黑衬衣。

终究是没拗过他,池欢指节一度绷至凛白。

……

事毕。

池欢羞恼的小脸儿酡红,用枕头结结实实盖住脸,不肯和他对视。

“怎麽了?”

时屿白的声线喑哑的厉害,颗粒感的音质撞入耳朵,仿佛能让人怀孕一样,听到声音就有酥麻的痒在心尖儿肆虐。

“……”

池欢拿下枕头,亮晶晶湿漉漉的眸子狠狠瞪着他。

时屿白喉骨溢出低笑,倾身,用鼻尖和她的轻蹭,成功引的她呼吸喘乱起来。

“其实仔细想想,不去医院也没关系,我们就这样也很好。”

池欢脸颊更红,伸手就去掐他腰间的软肉。

“你还说!”

时屿白低笑,而后慵懒的翻身,仰面躺在她身边,脑袋枕着双臂,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打探过了,没有绝对百分百的避孕方式。”

“……我再也不想让你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