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只要她爱他,他就没问题?

这个问题始终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时屿白发觉她的情绪,低声问了句,“怎麽了?”

池欢拉着他到僻静处,把心底的疑问说出来了。

“你是说上一世的安安罹患抑郁症?”

“嗯。”

“我知道了,会开始关注安安的变化。”

时屿白的手掌摩挲她的肩头,“别担心了,一切都在转变,你看他现在不是很好吗?”

可是池欢怎麽能不担心呢?

现在安安是看着很好,可若是她不在了呢?

他还会拥有这样健康的心理吗?

这在池欢的心里永远是个未解题。

这个问题搁在心中悬而未决,池欢却不得不放下,因为挂出去的招聘啓事有了动静。

大概是因为过了年关,多数的工人都结清了工资,不少人起了心思,準备跳槽。

陆续有一些打版师傅过来应聘,池欢掏出设计图来,看着他们当场打版,可是等打版好的裁片缝合出来后,效果都不尽如人意。

“一直选不到合适的打版师傅。”

池欢对着时屿白抱怨。

时屿白是个行动派,听言就带着她,拿着招聘啓事的牌子,开车风驰电掣的前往人才市场。

其实这时候的广州已经有点万人空巷的味道了。

不少务工人员这个时节都买了火车票,赶回家去吃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