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程子黔的身形微顿,下意识朝池欢和时屿白的方向瞥了眼。

可等他看过来的时候,树下却是一片空蕩蕩。

池欢本以为会和程子黔针尖对麦芒的对峙一番。

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时屿白竟然把她推走了。

“你不想看到我和程子黔见面吗?”

“你现在身体还没恢複,不能有太激烈的情绪。”

池欢忍俊不禁。

时屿白现在快把她当成瓷娃娃来呵护了。

不过这种被人捧在掌心呵护的感觉,真的很好。

离开公园之后,在池欢的强烈建议下,两个人去了池母和两个小崽子居住的房间。

池母不喜欢住楼房,所以时屿白特别把他们安置在一座三层小楼里。

楼前的小庭院里种植着鲜花和绿植,阳光烂漫,铁质的秋千架“吱悠”“吱悠”,小安安坐在秋千上,被池母推的老高,两条小短腿在空中欢快的晃蕩,银铃般的笑声隔了老远都听的清楚。

在秋千架不远的地方,小小的儿童推车上,一个白白嫩嫩的瓷娃娃,正在里面挥舞手脚,保姆拿着拨浪鼓逗弄小家伙,里面时不时传来欢快的“咯咯”声。

池欢和时屿白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氛围为之一变。

“安安,快看,你爸妈回来了!”

池母惊喜的声音穿透空气,还在蕩秋千的小安安顿时不蕩了,一叠声的喊,“外婆,快!把我放下来,要抱!”

“要妈妈抱!”

小家伙太急切,甚至不顾还没有停止的秋千就要往下跳。

可把池母吓坏了,赶忙展开手臂,把小家伙捉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