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面对伤害的时候,总是习惯欺骗自己,不必直面那些残忍。
她不清楚时屿白对李珍雅和时以複到底是什麽感情,也无法用置身事外的态度为他做任何决定。
她只会在身边支持他。
无论他选择什麽。
都不会撼动她对他的感情。
时屿白潭底平静的甚至没皱起一丝波澜,他心平气和,明明是当事人,却比谁都要置身事外。
“如果这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我说,可以不认。”
“我可以放弃所有,唯独不能放弃她。”
李珍雅总算听清楚了,字字如锥,刺的心髒血肉模糊,她眼眶里的泪光震颤,不可置信的滑落。
“怎麽能?”
“你怎麽能?”
“我能。”
“我也会这麽做。”
时屿白掀开眼眸,“对于一个时刻都能放弃我的父亲,一个无视我幸福的母亲,我为什麽不能放弃?”
“我不是第一次对你说过,池欢对我是什麽意义。”
“她不是童年时候能被你夺走的玩具,我可以为了你心中的期待放弃所有东西。”
“唯独她,她是支撑我整个生命的精神支柱,我放弃生命,也不可能放弃她。”
如飓风过境,池欢心中掀起狂涛骇浪。
她茕茕孑立在广州冬日暖阳里,一阵东南风挟裹着暖流不期而遇,在她潮湿不堪的心中下起一场雨。
“你在说什麽胡话!”
李珍雅的眼泪簌簌而落。
“你哪里有那麽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