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狡黠着水眸里的亮光仰望他。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哦?”

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她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弯腰贴了上来。

指腹轻捏她娇嫩细腻的耳垂。

“嗯。”

这个字像从鼻孔中哼出来似的。

有像是穿透身体,从灵魂的深处应出来。

答的敷衍,潦草。

池欢却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答应则已,一答应绝对会践诺到底。

她眼眸一软,伸手牢牢的圈住他的腰肢。

“时屿白。”

“嗯。”

“其实被爱包裹的感觉很不错。”

池欢的喃喃细语如轻风扑上耳朵。

“你知道的,我说的不单单是男女之间的爱,亲情,我说的是亲情。”

“我的就是你的。”

“你的就是我的。”

“请你像保护我呵护我一样呵护他们?”

“嗯。”

……

从容说的麻烦很快就找上门来。

池欢在医院呆的时间太长了,尽管身体恢複的情况并没那麽好,但她也受够了。

她迫不及待要回家,去抱抱许久不见的小安安,去看看襁褓里娇娇嫩嫩的小流萤。

大包小包由商砚带着人提着。

时屿白牵着她的手,夏纱挽着她的胳膊,不断在耳边说着这段时间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