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放空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时屿白的脸上。

窒息这次扣住时屿白修长的脖颈,喉管一寸寸被压扁,他瞳孔微震,半晌说不出半个字。

“怎麽呢?”

直觉告诉时屿白,池欢接下来要说的话,不一定是他能承受的。

巨大的惶恐攥住他的心髒。

“那封信就是一个起点。”

“什麽起点?”

“我来到这个世界的起点。”

池欢的眼眸软软的,仿佛盛满了窗外灿烂的阳光,又仿佛装满了一整个星河的星星。

潋滟的水眸装满了时屿白的心动。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是一个渣女忏悔的故事,你想听吗?”

池欢微微歪头,问他。

时屿白棱角分明的喉结在冷白的皮肤下急促的滚动了几下。

一个“想”字说的无比艰涩。

他看着池欢的红唇开开合合,一个和现实截然不同的世界逐渐在他的眼前铺展开。

原来那封举报信没有被劫回,而是发生了作用。

在一次没奏效之后,池欢竟然写下了第二封,抛夫弃子,毅然决然的和程子黔结婚了。

……

那个世界和现实的世界的碎片纷乱的闪回,生生割裂了时屿白的认知。

“所以,我是重生回来的……”

“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挽回你……”

“时屿白……”

池欢反手攥紧他的手指,隔着前世今生看向他,他峻挺的脸孔沐浴在一片阳光下,一双眸子比她重生而来的那一刻还要晦暗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