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吃醋了。”
“你可以想一下,在过往的岁月中,是不是认识什麽人是服装设计师,但是和苏小姐是死对头的人。”
这句话把商砚问倒。
忍不住摸了摸后脑勺,道:“那还……真认识一个。”
“但不至于啊,怎麽至于就小性成这样?”
“再说了,莫名其妙的吃什麽醋啊?”
池欢懒得解释了。
还是时屿白道:“很简单,她喜欢你。”
商砚:“……”
他一整个大无语,瞳孔地震,好半晌都没反应。
池欢看戏看的不亦乐乎。
等告别商砚,被时屿白推着回到病房,忍不住好奇发问。
“苏格和你们是大学同学吗?她和商砚之间到底有什麽故事?”
女人总是走到哪里都改不了八卦的本质,池欢真是太想吃这口瓜了。
“那麽好奇他们的事?”
“不如还是想想自己吧。”
“我怎麽了?”
池欢呼吸一窒,有点颓然的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我也想振作,可是这件事急不来。”
时屿白的情绪莫名低落,但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明天我带你去见一见打版师。”
“你还没学会服装设计,我们可以先在批发市场抄版,或者聘请一个服装设计师。”
“不过我觉得一开始从抄版开始做比较稳妥。”
“对了,周末二哥和二嫂会过来,他们辗转在城市里做展览会的服装生意,做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