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竖起耳朵,想要再听多一点。

想更多的了解一下现状。

但是交谈声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脚步声,叹息声,门板被阖上的声音。

大片的空白再度围裹而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池欢逐渐开始感觉到疼痛,先是针扎一般的刺痛,密密麻麻。

后来疼痛的程度逐渐加剧,遍布全身的疼痛让她轻哼出声。

听到自己声音的那刻,池欢惊讶极了。

然后就像连锁反应一样,指尖能动弹了,原本轻盈的魂魄仿佛在瞬间增加了无数重量,被地心引力拽着,狠狠的往下坠。

“疼……”

就跟吐沙一样,粗哑如砂纸般的声音。

这个字一出口,池欢就感觉她的手腕被一股劲力攥紧,激动的语无伦次的声音响起。

“池欢!”

“你醒了?”

不敢置信,震惊,夹杂着浓重的鼻音。

池欢想要掀开眼皮,奈何眼皮仿佛被强力胶水粘贴,怎麽掀不开。

但是她却精準的感受到时屿白的急切,她只能动动指尖,在他紧窒的掌心中轻轻挠了挠。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引发一连串的蝴蝶效应。

她纤细的手指被松开,凳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巨大的声音,还有什麽踉踉跄跄跌在金属腿上的声音。

紧随而来,“医生!”

“医生!”

“快!”

“我老婆清醒了!”

“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动了!”

……

池欢跳动的十分缓慢的心跳,仿佛被这些狂喜的声音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