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欣慰的能揉出水来,怀着烈的发酵的爱意,不断轻轻摩挲她的脸庞。

“是。”

他的额头倾下来,与她鼻尖相触。

“你不用是玫瑰,你可以当牡丹,可以是任何花,也可以是任何事物,在我眼里,你也只是你。”

你也只是你。

池欢在他震颤爱意的眸光中心髒颤抖。

爱真是奇怪的东西。

能摧毁一个人,让他变得丑陋可怖,悲惨不堪。

也能成就一个人。

如她。

可以在这爱意中盛开。

当那个恣意的,无论如何都被好好爱着的,不被定义,不被束缚的自己。

池欢热泪盈眶。

泪光在眼底纠缠,可是池欢的心却欢喜的飞起来。

她抱住时屿白。

“好,那我以后只当自己。”

“不当被世俗意义定义的优秀。”

“我只当自己。”

池欢感觉自己的思想被迫提升了。

跟在时屿白的身边,总是有这麽多的意想不到。

“傻瓜。”

“你当你自己就已经很好了。”

她不够优秀,不够聪慧,甚至还比不上儿子小安安的智商,但是有什麽关系。

她有这麽多的爱。

她比许许多多的人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