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麽在池欢的反诘中一溃千里。

池欢这句本是试探,可看到这个结果,眼神不免冷下来。

“看来从小姐已经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妥了。”

池欢攥紧手包,从座位上站起来。

“但无论你的想法是什麽,无论从哪个方面,我都不会让你如愿。”

池欢第二次宣言对时屿白的主权。

第一次是面对白雪。

这一次是面对从容。

“从小姐,时屿白是我的丈夫,关于这一点,我和他暂时都不打算改变这个关系。”

“希望你也不会导致我们之间産生变量。”

池欢适可而止。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雌竞。

又不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为什麽非得死扒着一个不放呢?

如果不是她确定时屿白对自己的心思,而她又深爱他的话。

她绝对不会和雌竞沾边。

可尽管池欢的话说的委婉,从容的脸还是一寸寸白下去。

她咬紧了唇,眼眸中的屈辱越来越浓,薄薄的泪光翻涌出来。

“我只是不甘心。”

“我没觉得自己哪点输给你,甚至处处都胜你一筹,可是凭什麽!凭什麽!”

这一刻,从容总算露出了真面目。

见此情形,池欢反而松一口气。

一个人处处完美,本就是一个假象。

每个人都有恶意的一面,哪怕是个好人,也不敢保证脑子里时时都是善念。

只有不介意展露恶念的人,才是真实鲜活的人。

把话说开,反而更容易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