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
回头一看,南嘉则笑的格外恣意。
她觉得莫名其妙。
“不用理他。”
时屿白声线凉淡。
可池欢悬着的这颗心怎麽也放松不了。
南嘉则睚眦必报,行事诡谲,但有一点,不会空穴来风。
他既然说这样的话,必然有所行动。
“我有点担心。”
“你说南嘉则还有什麽招数?”
时屿白要冷静许多,“无论是什麽,都要留到明天担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夫妻同心,区区一个南嘉则奈何不了我们。”
时屿白的话给池欢吃了一颗定心丸。
但尽管有了心理準备,第二天真的见到这个“惊喜”的时候,池欢还是很炸裂。
第二天商砚跟着来了。
一行四个人,商砚抱着小安安,时不时的逗弄下小家伙。
小家伙在池欢面前乖的跟小猫一样,在商砚面前却傲娇的厉害。
两人斗智斗勇斗嘴,斗的不亦乐乎,给池欢看的目瞪口呆。
“安安,好像和我印象中的截然不同。”
池欢说出内心的担忧。
对此,时屿白只是抿直了唇,并没有解释什麽。
对于自家儿子是芝麻馅汤圆这件事,他準备让池欢日后慢慢发现。
他慢慢扫了池欢眼,“你和安安接触的时间太短了,时间长就好了。”很快就能发现他腹黑的一面,绝对真传他老子。
池欢只得放下疑虑。
关于小安安,她觉得得慢慢去发现。
到底是什麽原因导致他罹患抑郁症,她要在那之前,把所有的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商砚抱着安安落座。
时屿白挨着商砚。
池欢挨着时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