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嫁给时屿白的话,我或许可以和你当朋友。”
“但,你我立场不同,注定是敌人。”
“等着我送给你的风暴吧!”
说完这句话,南嘉则很快离开。
池欢看着他的背影,眉心拧的很紧。
“妈妈,别害怕,他很蠢,不是爸爸的对手。”
池欢:“……”
“但是他很疯。”
“妈妈听过一句话吗?”
“什麽?”
“人狂自有天收。”
时屿白很快去而複返。
池欢焦急询问:“怎麽样?”
“是程子黔,他在这个竞拍的地方应聘了服务生。”
“他到底想干什麽?”
池欢总觉得他出现不是什麽好兆头。
“不清楚,不过区区一个程子黔不足为惧。”
时屿白的声音落下,安安脆生生的小奶音就随之响起。
“刚才有个怪叔叔和妈妈说话,还威胁我们。”
“谁?”
时屿白担忧的目光落下。
“南嘉则。”
池欢说完,肩膀就落入一只温暖的大掌。
“他啊。”
时屿白勾唇。
“一会竞拍的时候,我让你拍哪个,你就拍哪个,嗯?”
望入时屿白的眼底,池欢秒懂,狡黠的忽闪下眼睛,攥紧他骨节分明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