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她狡黠明亮的眸,光是想象也渡上了一层光。

和她在一起,好似有数不清的未来。

“存折在你手里,想怎麽花,还用问过我同意?”

他低醇的嗓音,喑哑带沙,同他的目光一样,让她一眼沦陷,深入泥沼,再也无法自拔。

明明没喝酒,池欢却也醉了!

醉在他温柔的目光中,醉在他的绵绵情话中,醉在他低眉浅笑中。

“好。”

池欢把存折扣在胸口,唇角是ak都压不下的弧度,眼底星光散尽。

“那我就不客气的花了。”

“你这个老婆很费钱,别心疼。”

时屿白轻捏她腮帮。

……

同一时间。

商砚派出去的人正在蛊惑南嘉则。

“他们现在正在批发市场做调研,我们的人潜伏在他们的酒店当服务员,听说他们好像要买地皮建厂房。”

南嘉则拧眉。

“建厂房,开服装厂?”

他丝毫没怀疑,略略思忖,攥紧了拳,“不能让他们如愿。”

“我要抢走他们看中的地皮。”

“啊?”

“这所费不赀啊,南先生,你确定自己有这麽多钱?”

南嘉则被问笑了,唇角邪起,“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是小问题。”

“你派人跟蹤,看看他们看中哪一块,顺带,把地皮的价格给我。”

“我朝家里老头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