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白匆匆而去。

池欢进入包厢。

哥嫂们好奇打量:“时屿白呢,今天我们得和他好好喝一杯。”

说话的是大哥。

池欢忙道:“我嘴巴馋,突然想吃一家烧鹅,他过去给我买了,很快回来。”

提起这个,嫂子们可找到话题了。

大嫂拍拍池欢的手背,道:“提起这个,我那会儿怀孕也是,一会想吃这个,一会想吃那个,可把你大哥折腾坏了。”

“不过咱们在村子里住,也没什麽东西可吃,倒是不用跑东跑西,就是大晚上突然饿了比较折腾人。”

池欢突然,在京城有一次她大晚上馋了,他几乎跨越半个京城给自己买烤鸭。

可等到烤鸭买回来的时候,池欢困的不耐烦直接睡了过去。

那烤鸭便没了用武之地。

第二天烤鸭凉了,池欢看见还想反胃,最后还是被时屿白消灭的。

这些甜蜜的细节,一桢桢,把心填塞的满满的。

酒热耳酣之际,时屿白才匆匆而来。

简单的三杯酒告罪之后,时屿白才凑至耳边,简单明了,“调查清楚了,的确是南嘉则。”

池欢的心瞬间一坠。

南嘉则到底想干嘛,这个疯子!

下午池欢和时屿白带着哥嫂去了赵建国的小作坊。

跨入门槛,扑面而来的热火朝天,踩缝纫机的声音不绝于耳。

池欢粗粗打量了眼,就发觉规模又扩大了。

想来这段时间,赵建国的服装单接的手软。

也巧,这次陈济成正在和管事的交代什麽,一扭头就见到池欢时屿白以及身后浩浩蕩蕩一群人。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