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黔只觉得头疼。
火气越烧越旺,忍不住反唇相讥:“有本事你去弄,天天在家里吵吵吵,怪不得明珠忍不了你,是我也忍不了。”
“迟早有一天这个家要被你吵散!”
这下可捅了炸药桶,程母当下就不干了。
“好啊你,这是娶了媳妇不要老妈了,程子黔,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你媳妇是给你吃什麽迷药了?”
“你要联合她一起来气我?”
“今天必须把事情讲清楚!”
程子黔烦不胜烦,干脆甩开程母离开了这个乌七八糟的家。
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把所有烦心的事都抛在脑后。
走着走着,不自觉就在池欢和时屿白的小院外站定。
小院洩出昏黄的光,程子黔立在昏黄的光中,情不自禁想起和池欢的过往。
过往被忽略的眷恋和满腔的爱意,在这一刻如野草一般疯长。
不知道为什麽,程子黔总有一种虽然娶了叶明珠,但幸福没能落地的虚幻感。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告诉他。
他应该娶的人是池欢。
池欢应该是属于他的。
可是……他好像把池欢给弄丢了。
程子黔站在凉风中许久,可是仿佛连这凉风也吹不熄心中的热血。
和小安安在家里玩了两天后,池欢和时屿白準备带着哥嫂们一起去广州考察一下。
一来,她要考量一下办服装厂的事。
广州天时地利人和,乃是最合适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