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濒死之前,赶上了疫情,也见证了西方工业以及各种奢侈品牌一个个陨落的盛况。

国産的品牌如后起之秀,总算在西方品牌雄踞的状况下杀出一条血路。

她想在那之前,更早的奋斗在这个産业上。

中国人穿着锦衣华服载歌载舞的时候,西方还是一地荒蛮,光着膀子茹毛饮血呢。

凭什麽要让西方的标準和审美来定义时尚呢?

她要当那个引领时尚的弄潮儿!

“好。”

“你在服装生意浸淫这麽长时间,也用实践证明你的选择是对的。”

“无论你做什麽选择,我都是你最坚定的靠山。”

时屿白低低的嗓音灌入耳膜。

池欢“啪”的一声阖上存折,转身,手指狠狠拧上他的腮帮。

“时屿白,你好啊!”

“你瞒着我这麽多事情!”

“哼!”

“你也不想想,我对你多好呀,哪怕离婚,也把所有的财産留给你。”

“可是你呢,居然对我这麽有所保留!”

时屿白知道清算的这一天会迟到但总会降临,也不闪躲,任由她甜蜜的折磨。

干脆双手抱着脖子,向后仰倒在枕头上,“任打任罚,来吧。”

池欢才不会放过这个惩罚他的大好机会,手指挠上他腰间,要命的抓他的痒痒肉。

欢声笑意盛满了空气。

展览会的事情告一段落。

池欢和时屿白商量过后,决定离开京城,去宁乡县,看看小安安,回一趟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