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像是把时屿白问住了,他皱了皱眉,“我当然分得清……”

池欢,“先别急着回答,告诉我,如果现在从容站在你面前,首先跃入你心头的情绪是什麽,是愧疚,狂喜,还是……你们相处这麽多年培养出来的,感情?”

她亟待要知道答案。

就像时屿白无法忽略她喜欢过程子黔一样,她醋的一塌糊涂,也一点不想遮掩。

感情具有独占性。

她觉得自己着了魔,为什麽非要揪着从前的事情不放呢。

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这个问题一出,她的眸光就开始颤抖,有泪光在里面纠缠。

时屿白的目光也更深了。

他阖上眸,痛苦遮掩殆尽,把脸颊重重的贴上她的,嘴巴里喃喃着:“对不起……”

“如果我知道有这道回旋镖,说什麽都不会允许她靠近。”

“但是欢欢,我分得清我喜欢的是谁。”

“我喜欢的是你。”

那些温热的涡流,一漩漩的往池欢的耳朵里倒灌。

呼吸渐渐颤抖起来,池欢把满腔的脆弱都埋在时屿白的胸膛里。

细细的手指揪着他的衣服,却还是执拗的要那个答案。

“我知道你喜欢我。”

“所以,答案是什麽?”

“多少是……愧疚。”

时屿白的回答,让池欢的心髒一揪。

但是旋即整个人跟着一松。

“好。”

“好。”

“我好害怕自己打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