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温暖,池欢深切的感受过。

所以,时以複和李珍娅对他的轻视和忽略,才让她有了切肤之痛。

她一个局外人尚且这样难过。

如果真的知道了,他该有多痛?

想到此,池欢深深的咽下了涌到喉咙口的话,她把脸庞深深的埋入他的怀里,对他有多心疼,圈着他腰肢的力道就有多重。

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倾尽内心的情感。

“怎麽了?”

她的不同寻常,时屿白自然也看在眼里。

“……想你了。”

万语千言,都化成了简单的三个字。

但只有池欢才知道,此刻她的内心有多複杂。

四目相撞,时屿白的潭底炸裂了无数的星光,他唇角不受控制的翘起,骨节分明的手指顶住她的下颌。

微微偏头,挑眉。

不说话,却仿佛在问,嗯?

池欢在他炙热目光的包裹下,耳根后知后觉的烧起来。

在一片酸楚和心疼中,难得的羞赧起来。

她别开视线,不看时屿白,耳根上的热度一层层的加温。

时屿白却不依不饶,目光如影随形,手指还钳住她的下颌,强迫他们视线交缠。

“那……原谅我没有?”

时屿白的呼吸扑上来,和她额头相触,呼吸相闻。

低醇的声线像是小鼓一样打在耳膜上,震蕩出阵阵的酥麻。

他的穷追不舍,却瞬间让池欢的心沉了下去。

那极力被她忽略的东西,也正快速的顺着胸膛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