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股说不出的感动沿着脊椎往上窜,没想到时屿白竟然这麽在意和她之间的感情。

他一定是在王老面前不断的美言,才让王老对她有这麽好的印象。

“这是应该的。”

这句话池欢说的有点惭愧。

如果王老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还会给予她这麽高的评价吗?

王老的目光很快落在池欢的肚子上,“还有多长时间孩子出生?”

“到时候满月酒,一定记得给我寄请柬。”

“还有两个月。”

“好。”王老感慨万千,“我没赶得上参加小时和你的婚礼,但是这个满月酒是一定不能缺席呀!”

池欢怀着崇敬的目光偷偷看着王老。

简单的寒暄之后,王老和池欢一起签署了保证书后,随着一道铁门的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见到时屿白的剎那,哪怕心中对他仍旧有些怨怼,但是强烈的思念还是沖破了一切,沖刷的鼻尖莫名酸涩。

“时屿白。”

池欢上前一步,这一刻,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眼前只剩下时屿白。

不过是一天一夜没见,时屿白上前握住她肩膀的剎那,辛酸的泪水还是瞬间夺眶而出。

她小心的,握了握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

肌肤接触的剎那,一股似甜若酸的情愫占据所有。

“乖。”

四目接触的剎那,时屿白的潭底就多了一抹柔软,因为他发敏锐的发现池欢态度的转变。

再也没有之前的冷淡,和他的接触肌肤是发自内心的。

这让她眼角眉梢多了几分愉悦。

很快,他余光扫到王老和傅严词等人。

他拥着池欢,很快来到王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