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强迫自己安定,才怀揣满腹心事睡去。

翌日。

池欢在傅严词夏纱的陪伴下前往南嘉则的病房。

白雪也执意要来,说自己能说服南嘉则,傅严词问过池欢的意见后才勉强同意。

说实话,池欢不认为白雪能撼动南嘉则。

但事到如今,死马当活马医吧。

傅严词在前,“叩叩”两声,不似敲在门板,更似凿在池欢心上。

因为紧张,她的心收紧了一扣。

“进。”

传来的说话声是一道女音。

傅严词开门。

一行人鱼贯而入。

病房的一幕呈现在眼前,南嘉则腿上绑了绷带,脸上额头上各种剐蹭伤,看着有点面目全非的模样。

此时他眯了眯眼,目光危险的看过来。

而他身侧坐着的应该是南嘉则的母亲,她见到几个人,脸色“嗖”的就沉了下来。

“你们来干什麽?”

“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们!”

傅严词也不恼,“南伯母,我代表屿白过来看看,知道你们生气,但面子上的功夫还得应付,别伤了和气。”

“你们怎麽有脸!”

“时屿白把嘉则害成这幅德行,我们不接受你们的探视,也绝对不会原谅他!”

“他这样的人就该把牢底坐穿!”

“妈!”

南夫人的火气没有宣洩完,就被南嘉则叫住了。

“我突然想吃小馄饨,你去帮我买一份,我喜欢吃哪家的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