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六个多月,再有两个月就要出生,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出事!
全身的血液瞬间沖上来,眼看肚子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眼前突然出现一只锃亮的皮鞋,熟悉的气息扑入鼻尖,剎那间,池欢有了一种泪目的沖动。
肚皮距离地面只有一张纸距离的时候,被一股大力拽住。
她生生被那股力道拽了起来。
然后对上了时屿白暗潮涌动的眸。
“还好吗?”
池欢眸底噙着薄泪,劫后余生的庆幸把心房塞的满满的。
“在这等着我。”
时屿白叮嘱了句。
身后属于南嘉则的视线炙热危险,池欢不敢久留,赶快给时屿白让开。
他如一道句飓风从身畔卷过,淩厉的拳头长眼一样落在南嘉则的脸庞上。
南嘉则嗤笑一声,下一秒反手攥紧拳头还击!
“还愣在那干什麽,给我打!”
“今天不把这个女人弄流産,我就不姓南!”
话音落下,好几道身影健步从楼下沖来。
刚才跌倒的时候可能抻到筋,腰部隐隐的疼,手指刚刚抚上痛点,南嘉则的声音索命般在耳畔响起,她不敢耽搁,赶忙往包厢跑。
耳边风声呼呼,池欢心跳如鼓!
抵达包厢门的那刻回头一看,就见时屿白以一当十,对着为首的南嘉则以踹,大长腿下去,南嘉则狼狈跌倒,如皮球一般咕噜噜倒下楼梯。
身后的几个喽啰和南嘉则撞做一团,东倒西歪。
池欢双目瞪大的同时,楼下响彻一道道疾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