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聚餐的过程她都很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彪子要走,夏纱几乎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这突兀的举动,引得彪子好奇。

“你很着急吗?”

“急,怎麽不急?”

“这麽着急干嘛?”

“急着回家啊。”

说完,夏纱就对池欢和时屿白摆手。

“屿白哥,嫂子,明天见。”

门板阖上,她才惊险的拍了拍胸脯。

“怎麽了,这屋子里有洪水猛兽?”

夏纱快步流星,扫彪子眼,“那可比洪水猛兽可怕多了。”

彪子:“?”

wtf?

几乎在门板阖上的剎那,时屿白就去翻那个抽屉,这一次池欢没阻止他,擡腿就去了主卧室。

抽屉打开,时屿白立刻见到了那张照片。

所有的动作瞬间戛然而止。

他捏紧了相片,把它捏的皱巴巴。

池欢本来以为时屿白一定会过来解释,就像那天醉酒一样,抱着她喃喃细语,解释到底怎麽回事。

可是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人。

但她拉不下面子去找,索性用棉被盖上了脑袋。

半梦半醒的时候,池欢被一阵扑面而来的酒气弥漫,有湿热的触觉在耳廓上蜿蜒,她不耐烦的挥开了,掌心清脆的落在某人的脸庞上。

但时屿白没有离开,缠绵的吻反而落在她的唇上,浓烈的酒气灌入呼吸,一点点扼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