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撒手,脚后跟后撤一步,“好,你随便。”
时屿白眼眸中的狂怒似在瞬间碎了,失了方寸,眼眸软软的锁住她,绷紧的唇瓣松开,“……管的住。”
这句低低的,却好似游龙一般,钻了心。
“那就别去。”
“我知道他很欠揍,但是首先你要行的端坐的正。”
“如果没有从容,没有替身,他根本挑拨不了什麽。”
即便有,他也不过是个小丑。
但这句话,池欢放在心里没说。
时屿白的眼眸深了深,挨打要立正,这个道理他懂,最起码池欢还要他,想到这里,时屿白攥紧了她的手,力道一寸寸的加重。
池欢却觉得这种亲密负担很重。
之前甜蜜的时候没觉得有什麽,可这会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只觉得难堪。
“走吧。”
池欢吸了一口气,手指要从他的掌心挣出,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她不由恼了。
“这麽多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
时屿白现在是彻底不要脸了。
什麽高冷禁欲,不过是个面具,在面具底下,他不过就是个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失去所爱的卑微男子。
池欢气的咬牙,又无可奈何。
只能把时屿白当空气忽略掉。
转过脸来的时候,彪子望天,夏纱装傻。
“南嘉则太可恶了,但是进局子太麻烦,为了他不值得。”
池欢低低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