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起身就走,断然不给他欺骗自己的机会。

时屿白从后面搂紧了她,“没有骗你。”

“连给我一点点解释的时间都不肯给了吗?”

“池欢,法官在判刑之前,还会给犯人辩解的机会,我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池欢眼眶酸的厉害,时屿白的拥抱让她想到了过往许多甜蜜的时光,那些时光过往有多甜,现在就有多酸。

她在感情中是自信的。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时屿白缠着她,不顾她的冷淡,一味在坚持。

说句不客气的话,时屿白在前世的池欢眼里,就是舔狗。

对她而言,喜欢时屿白是没有挑战性的,所以她才会对程子黔穷追不舍。

因为时屿白激不出她的征服欲。

可是这种自信,在知道“替身”和“从容”的时候,被击的粉碎。

“你说,趁我还能听。”

池欢说完,腿弯就落入时屿白的胳膊,他打横抱着她,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他则是斜倚过来,按着挣扎的她在怀里。

“松开!”

池欢现在还不想靠近时屿白,哪怕一根头发丝都不想和他接触。

时屿白察觉到她的情绪,生怕惹怒她,任由她受惊的小兔一样,蜷到另外一角,两人中间好似横着一条鸿沟。

她瞪着他,漂亮的瞳仁里碎出的都是戒备。

时屿白苦笑。

“好。”

“你就靠在那,我怕你一直坐沙发上太累。”

池欢冷冷的打断他,“继续。”

“之所以其他人都认为你是替身,只是因为从容和你长的很像。”

池欢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