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傅严词一直在暖场,试图让氛围缓解一点,夏纱倒是挺配合,一路上,两个人算是相谈甚欢。

但是该冷场的人依旧冷场,没有给这氛围添砖加瓦。

他们的新家最先到,池欢被时屿白牵着手,站在原地目送车子离开。

车身刚刚从身边擦过,时屿白就如一道温暖的风,把她密密实实的裹了起来。

他拥的很紧。

“你都知道了?”

问的没头没脑,池欢却瞬间明白了。

一颗心瞬间像是断了线一样,一个劲的往下掉。

所以,时屿白和南嘉则打架,是因为那个人吗?

池欢想推开时屿白,却被时屿白搂的更紧,他好像在和她较劲,又好像要被全世界抛弃,在紧紧的攥住已有的,她。

“放手!”

池欢的语调很冷,很静。

她虽然做事业的时候很有主意,但是在时屿白面前却一直是小女人,用句后世损人的话说,是娇妻。

平时相处,一直很被动,小鸟依人一样,很依赖他,撒娇撒癡是常态。

却从来没用这种处在高位,睥睨的命令口吻对过他。

时屿白的心剎那间就凉了。

“你生气了?”

他的目光正密密在她的脸庞上审度。

眼珠一错不错,生怕会错过她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没有。”

“我只是……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