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知道自己该停下好奇心,即便想知道答案,也该去问时屿白,而不是一味的和南嘉则纠缠不清。

可是潜意识里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告诉她,想要听南嘉则说清楚。

南嘉则固然可恶,而且还是和他们对立立场的敌人,但是他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一定有这样的事。

池欢在这偌大的京城,没有自己的一点人脉,就跟半个瞎子一样,别人想让她知道什麽,她能知道的也就仅限于那些。

夏纱细碎的声音一直不间断的在耳边嘈杂,声音却仿佛被过滤了,她周遭的背景在瞬间淡去。

眼前只看的到南嘉则那张夹杂着讥诮和讽刺的脸,耳朵竖起来,全神贯注的等着他的回答。

一颗心在紧绷中高高悬起,心跳声一声大过一声。

“怎麽不说了?”

池欢的指甲死死的掐到掌心里,表面却还维持着镇定,甚至还对南嘉则轻笑了声。

“难道你说的是假的?”

“我凭什麽告诉你?”

这个回答,让大片的失落弥漫心扉。

池欢失望的垂下颤抖的眼睫。

蓦地,南嘉则的声音出人意料的扬起。

“想知道,不妨从时屿白的学校查一查?”

心髒如被捏紧,针扎般细密的疼窜开。

池欢猛地掀开睫毛,水眸写满破碎和震惊。

那种如被人抛弃的寥落和悲凉,瞬间让南嘉则的心髒一紧,竟然生出几分不该有的怜惜来。

但是很快,他就勾勾唇,说道:“不好意思,如果我说的话,破坏了你们夫妻的感情,那是你们应得的。”

说完,他脚后跟撤退两步,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