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白擡眸,眼底的揶揄和邪气正在一点点加热空气。

时屿白吻的突然,池欢是突然被擒住了手臂,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寸寸下滑,把她身上的外套褪了下来。

他的吻顺利落在她雪白的脖颈。

池欢的肌肤紧绷了一片。

低语轻响在耳边,“别紧张。”

他认真的吻走了她的紧张,池欢像一尾蹦不出他掌心的鱼。

……

淩乱的呼吸风一样倾洒在耳侧。

池欢的额头汗津津的,刘海被浸湿,软软的贴在脸庞上,又被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

他餍足的吻落上她的眼皮,“累坏了?”

她已经连回话的力气都没了,手臂软软的耷上他的腰肢,从喉咙里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仿佛被风吹散了似的。

她阖上了眼皮,在他怀里窝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起来。

时屿白搂紧了她。

次日醒来,迎接他们的就是忙碌的生活。

第一批衣物已经被运送回来,随之回来的是夏纱。

夏纱见到他们之后,满脸的开心。

“嫂子,屿白哥,我出息了!”

“竟然能独个儿带着货物回京!”

“以后我一个人也能走南闯北了,好家伙,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池欢乐不可支。

人呀,最不要做的就是给自己设限。